老婆產後,岳父送來9斤豬蹄,我剛想燉著吃卻發現袋子底下的紙條:3天後再吃。我沒動,結果我媽私自把豬蹄給我妹妹,當晚就出事了

2026-02-04     武巧輝     反饋

我拿著病危通知書,走出辦公室。妹妹的丈夫,李浩,也剛剛趕到。他是個老實本分的男人,此刻急得滿頭大汗。

「哥,志敏怎麼樣了?」他抓住我的胳膊。

我把病危通知書遞給他,艱難地把醫生的話複述了一遍。

李浩聽完,整個人都懵了。他呆呆地看著那張紙,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片刻之後,這個三十多歲的男人,突然蹲在地上,像個孩子一樣失聲痛哭。

我知道,我親手毀了妹妹一生的幸福。

或者說,是我多年的縱容,和我母親愚蠢的愛,共同導演了這齣悲劇。

我在醫院一直待到凌晨三點,直到醫生出來說,妹妹的出血暫時止住了,生命體徵趨於平穩,但仍需在ICU觀察。

我拖著灌了鉛的雙腿,離開了醫院。

我沒有回家,而是驅車去了江邊。深夜的江風冰冷刺骨,吹在我臉上,卻遠不及我內心的萬分之一寒冷。

我給江怡然發了一條信息:【對不起。我明天上午回去。做好準備,我們談談。】

她沒有回覆。

我知道,真正的審判,還在等著我。

第二天上午,我回到家。

屋子裡異常安靜,連嬰兒的哭聲都沒有。我心裡一緊,快步走進臥室。

江怡然正坐在床邊,背對著我,身形單薄得像一片隨時會飄走的樹葉。我們的兒子安安,正安靜地躺在搖籃里熟睡。

她沒有回頭,只是冷冷地開口:「你妹妹怎麼樣了?」

「命保住了。」我沙啞地說,「但……以後可能無法生育了。」

江怡然的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,但她沒有說話。

「我媽……暈過去了,現在在醫院躺著。」我補充道。

屋子裡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
我走到她面前,緩緩地跪了下來。

這是我長這麼大,除了求婚之外,第二次下跪。

「怡然。」我仰頭看著她,「我知道,我說一萬句對不起,都彌補不了你受到的傷害,也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實。」

「但我還是想說,對不起。是我錯了,錯得離譜。」

江怡然終於緩緩地轉過頭,她的眼睛又紅又腫,臉上卻沒什麼表情,那是一種比憤怒和悲傷更可怕的,徹底的死心。

她看著我,看了很久很久,然後輕輕地笑了,那笑容比哭還難看。

「許志遠,你現在跪下有什麼用呢?你是在為你妹妹的未來下跪,還是在為你母親的愚蠢下跪?或者,只是為了讓我消氣,好讓這件事翻篇?」

「不,不是的。」我急忙搖頭,「我是在為我的懦弱,為我過去那麼多年對你的虧欠,下跪。」

「我今天才明白,我所謂的孝順,所謂的顧全大局,有多麼可笑。我媽一步步走到今天,是我慣的。我妹妹的理所當然,是我縱容的。她們把你當外人,肆無忌憚地欺負你,是因為我這個丈夫,從來沒有真正地把你當成自己人來保護。」

「我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,我媽一個人把我們拉扯大,很辛苦。所以我從小就告訴自己,要聽話,要孝順,不能惹她生氣。久而久之,我忘了怎麼反抗,忘了什麼是對,什麼是錯。只要她高興,我什麼都可以讓步。我的玩具,我的錢,我的尊嚴……甚至,我妻子的尊셔嚴。」

我一邊說,一邊流下眼淚。這些深埋心底的話,我從未對任何人說過。

「怡然,這場悲劇,根源在我。是我親手把刀遞給了我媽,讓她刺傷了你,也刺傷了她最愛的女兒。」

江怡然靜靜地聽著,臉上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點,但眼神依舊空洞。

「說完了?」她問。

我點點頭。

「那你起來吧。」她說,「地上涼。」

我依言站了起來,心中忐忑不安,不知道她接下來會說什麼。

「許志遠,你說的這些,我都懂。但我沒辦法原諒。」她看著我,眼神里沒有了愛,也沒有了恨,只剩下疲憊和疏離。

「你知道嗎?昨天你媽來的時候,我攔著她,她推了我一把。我抱著安安,差點摔倒。你知道那一刻我在想什麼嗎?」

我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。

「我在想,幸好我爸來了。幸好我還有個爹。幸好這個世界上,還有人願意用他的方式,不計後果地保護我。」

「然後我又想,我真可悲。我明明有丈夫,卻要靠我年邁的父親,用這種近乎慘烈的方式來為我出頭。許志遠,你讓我覺得,我嫁給你,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錯誤、最失敗的決定。」

她的話,像無數根針,扎進我的心臟。

「所以呢?」我顫聲問道,「你想……怎麼樣?」

「離婚吧。」

江怡然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,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「今天天氣不錯」。

可這三個字,卻像一道驚雷,在我腦中炸響。

「不……不要……」我慌了,衝過去想抓住她的手,卻被她躲開了。

「我不想我的兒子,以後在一個需要靠『下毒』才能解決問題的家庭里長大。我也不想再跟一個分不清什麼是愛、什麼是愚孝的男人,共度餘生。」

「許志遠,放過我吧。也放過你自己。」

她說完,就站起身,走到搖籃邊,輕輕地抱起了安安。

就在這時,門鈴響了。

我失魂落魄地去開門,門口站著的,是風塵僕僕的岳父和岳母。

岳父的神情一如既往地平靜,而岳母的眼睛卻是紅的。她一進門,就快步走到江怡然身邊,一把抱住她和孩子,眼淚就掉了下來。

「怡然,我的好女兒,讓你受委屈了……」

江怡然在我面前一直緊繃著的身體,在母親懷裡瞬間垮了下來,她把臉埋在母親的肩上,發出了隱忍而痛苦的哭聲。

岳父走了進來,他沒有看我,而是徑直走到我面前,將一個文件袋放在了茶几上。

「這是我和你岳母的一些積蓄,還有這套房子的房產證,名字已經轉到怡然名下了。」他看著我,目光銳利如刀,「我不管你們離不離婚,這是我們給怡"然和孩子的保障。從今天起,我女兒的生活,跟你許家,再無任何關係。」

我看著那份房產證,上面赫然寫著江怡然的名字。這套我們一起奮鬥買的婚房,他竟然已經用他的方式,變成了女兒的個人財產。

他早已為今天,做好了萬全的準備。

「爸……」我喉嚨發緊,「事情不是一定要走到這一步的……」

「那要走到哪一步?」岳父冷冷地反問,「要等到怡然產後抑鬱,被你媽逼得跳樓嗎?還是要等到下一次,你媽為了你妹妹,再從怡然這裡搶走更重要的東西?」

「志遠,做男人,要麼就撐起一片天,保護好自己的妻兒。要麼,就趁早放手,別耽誤別人。」

岳父說完,不再看我,轉身對正在哭泣的江怡然說:「怡然,跟我們回家。東西收拾一下,爸爸帶你和孩子走。」

江怡然抬起淚眼,看了看我,眼神里全是決絕。她點了點頭。

我眼睜睜地看著岳母幫她收拾東西,看著她抱著孩子,一步步走向門口。我的世界,在這一刻,開始分崩離析。

當她的手搭在門把上時,我終於從巨大的震驚和痛苦中醒過神來。

我不能讓她走!

我如果今天讓她走出這個門,我這輩子就真的完了。

「等一下!」我沖了過去,不是拉她,而是用身體,擋住了門。

江怡然、岳父、岳母都停了下來,驚訝地看著我。

我看著江怡然,看著她懷裡的孩子,看著岳父那張寫滿失望的臉。我深吸一口氣,用盡全身的力氣,說出了我這輩子最艱難,也最堅決的話。

「怡然,你別走。給我一次機會,最後一次機會。」

「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會信。所以,我不說了,我做給你看。」

我當著他們的面,拿出了手機,撥通了我一個做房屋中介的朋友的電話。

「老王,是我,許志遠。幫我把我現在住的這套房子掛出去賣掉,越快越好,價格可以比市場價低一些。」

電話那頭的朋友愣住了,江怡然和岳父岳母也愣住了。

「這套房子,有太多不好的回憶。我們換個地方,一個只有我們一家三口知道的地方,重新開始。」我看著江怡然,眼神無比懇切。

接著,我沒有掛斷電話,而是直接撥通了我姑媽的號碼。

「姑媽,你幫我轉告我媽。第一,妹妹在醫院所有的醫療費、以及後續的康復費用,我全部承擔。這是我作為哥哥的責任,也是替我媽贖罪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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