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把給我訂的10萬月子中心名額給了小姑子,我沒吵沒鬧,小姑子生產那天,我把催乳師、月嫂、育兒嫂全都請回了家

2026-02-03     武巧輝     反饋

"我很好。"我的聲音冷得像冰,"孩子也很好,他很健康。"

"生了?你生了?"周越的聲音里充滿了狂喜,"是男孩還是女孩?你快告訴我你在哪家醫院,我馬上過去!"

"你不用過來了。"我打斷了他的話,語氣里沒有一絲波瀾,"周越,我們離婚吧。"

電話那頭,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
過了許久,周越才用一種難以置信的、顫抖的聲音問:"你……你說什麼?"

"我說,我們離婚。"我一字一句,清晰地重複道,"離婚協議,我已經讓律師擬好了,隨時可以給你寄過去。你如果同意,我們就好聚好散。你如果不同意,那我們就法庭上見。"

"不……我不離!"周越的聲音陡然變得歇斯底里,"晚晚,你不能這麼對我!我錯了,我知道錯了!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?為了孩子,你再給我一次機會!"

"孩子?"我冷笑一聲,那笑聲里充滿了無盡的譏諷,"周越,你到現在還覺得,這個孩子是你的嗎?"

這句話,像一顆重磅炸彈,在周越的腦海里轟然炸開。

"你……你這是什麼意思?"他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了調。

我沒有直接回答他,而是用一種近乎殘忍的、平靜的語氣說:"我已經向法院提交了申請,要求進行親子鑑定。周越,我奉勸你,在你還有最後一點體面的時候,痛快地在離婚協議上簽字。否則,等到鑑定結果出來,你和你媽,會成為全市最大的笑話。"

說完,我不再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,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。

我靠在床上,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。

我知道,這番話對周越的打擊是毀滅性的。

但我必須這麼做。

對於一個軟弱無能、沒有擔當的男人,只有最猛烈的重錘,才能將他徹底砸醒。

我並不真的懷疑孩子的身世。

這只是我的計策,一步足以將他們母子徹底逼入絕境的險棋。

我要的,不僅僅是離婚。

我要的是,周越和他母親,為他們曾經的所作所為,付出最慘痛的代價。

我要讓他們身敗名裂,讓他們在悔恨和痛苦中,度過餘生。

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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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越徹底瘋了。

"親子鑑定"這四個字,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,狠狠地扎進了他心裡最脆弱的地方。

他引以為傲的愛情,他期盼已久的孩子,在這一刻,都被蒙上了一層巨大的陰影。

他無法相信,那個他愛了七年的林晚,會背叛他。

但我的決絕和冷漠,又讓他不得不信。

他瘋狂地回憶著過去幾個月的點點滴滴,試圖找出我"出軌"的蛛 জ্ঞ絲馬跡。

然而,他什麼也想不起來。

我懷孕期間,他幾乎天天陪在我身邊。

越是想不通,他就越是痛苦,越是懷疑。

他像一頭困獸,在醫院的走廊里來回踱步,雙眼布滿血絲,整個人都處於崩潰的邊緣。

李秀梅看到兒子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,也慌了神。

她追問之下,從周越斷斷續續的敘述中,拼湊出了事情的原委。

"親子鑑定?"李秀梅的反應比周越還要激烈,她一屁股坐在地上,開始撒潑打滾,一邊拍著大腿,一邊嚎啕大哭,"我的天哪!這還有沒有天理了!我們周家是造了什麼孽啊!娶了這麼個水性楊花的女人!她不僅騙我們的錢,還給我們家戴綠帽子啊!我的孫子……我的孫子竟然是別人的種!我不活了!我不活了!"

她的哭嚎聲引來了整個樓層的圍觀,護士和醫生趕來勸阻,卻被她一把推開。

她像個瘋子一樣,在走廊里大聲地控訴著我的"罪行",將所有的髒水都潑到了我的身上。

然而,這一次,她的表演卻沒有換來同情。

周圍的人看著他們母子,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嘲諷。

畢竟,他們一家前幾天因為月子中心的事,已經成了醫院裡的"名人"

現在又鬧出這麼一出,在別人看來,不過是一場狗咬狗的鬧劇。

周越在巨大的羞恥和痛苦中,拉著他媽,逃也似的離開了醫院。

回到家,李秀梅依然不依不饒,她逼著周越,必須馬上找到我,把事情問個清楚。

"就算孩子不是你的,那她騙了我們十萬塊錢,這事也不能就這麼算了!我們必須報警,告她詐騙!"李秀梅惡狠狠地說。

周越已經被折磨得失去了理智。

他拿起手機,給我發了一條歇斯底里的信息:

看著這條信息,我嘴角的冷笑越發深刻。

很好,魚兒已經上鉤了。

我沒有回覆,而是將他和我婆婆的所有簡訊、通話記錄,都做了截圖保存。

然後,我將那段足以致命的錄音,發給了我最好的閨蜜,一個在新媒體公司做主編的女孩。

那段錄音,是我在婆婆逼我轉讓月子中心名額時,悄悄錄下的。

錄音里,李秀梅的聲音尖酸刻薄,充滿了對我的輕視和對她女兒的偏袒。

"……你妹妹才是你的親人,林晚她……她一個外人,哪有你妹妹親?"

"……我告訴你,周越,這個家還是我做主!這錢,必須給你妹妹用!"

而周越的聲音,則充滿了軟弱和妥協。

這段錄音,配上我閨蜜精心撰寫的、極具煽動性的文字,當晚就被發布到了本地一個擁有幾十萬粉絲的公眾號上。

文章的標題,聳人聽聞——

《我懷胎八月,惡婆婆竟逼我將10萬月子費讓給小姑子,丈夫默許後,我帶著孩子消失了……》

文章以我的口吻,詳細敘述了事情的整個經過。

從周越承諾給我最好的月子中心,到婆婆如何巧取豪奪,再到小姑子的洋洋得意,以及我"被逼無奈"下的反擊。

文章里,我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被婆家欺壓、丈夫背叛、走投無路的可憐孕婦。

而那段錄音,則成了最強有力的證據。

這篇文章,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深水炸彈,瞬間引爆了整個網絡。

一夜之間,閱讀量突破十萬加,評論和轉發數以萬計。

網友們的評論,幾乎是一邊倒地支持我,痛罵周越一家。

"這都2024年了,怎麼還有這種惡婆婆!把兒媳婦當外人,把兒子當提款機!"

"這個丈夫也是個窩囊廢!媽寶男,鑑定完畢!這種男人不離婚留著過年嗎?"

"小姑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心安理得地搶自己嫂子的東西,一家子吸血鬼!"

"支持女主!乾得漂亮!對付這種極品,就不能心軟!"

"求後續!想看這一家子極品最後的下場!"

輿論,徹底被點燃了。

第二天一早,周越和他母親就發現,他們出名了。

他們的照片、姓名、工作單位、家庭住址,全都被憤怒的網友人肉了出來,掛在了網上。

周越的手機被打爆了,全是陌生號碼打來的騷擾電話和辱罵簡訊。

他公司的領導也找他談話,因為這件事,公司的聲譽受到了嚴重影響。

李秀梅更是連門都不敢出。

小區的鄰居們看她的眼神都變了,在背後對她指指點點。

她去買菜,甚至被人扔了爛菜葉。

整個周家,成了過街老鼠,人人喊打。

他們陷入了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,被輿論的口水,淹得體無完膚。

而我,則在這場風暴的中心,安然地享受著我的月子生活。

我看著網絡上那些為我鳴不平的評論,心中沒有一絲波瀾。

我只是在執行我的計劃。

這,還不是結束。

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那個我早已爛熟於心的號碼——周越公司的死對頭,那個一直想挖走周越手裡核心客戶的王總。

"王總,您好。我這裡,有一份關於周越的『禮物』,相信您會很感興趣。"

09

周越在公司的處境,急轉直下。

那篇爆款文章,不僅讓他身敗名裂,更讓他成了公司里的一個"瘟神"

同事們對他避之不及,客戶們也紛紛打電話來詢問情況,言語間充滿了不信任。

他負責的好幾個重要項目,都被公司緊急叫停,轉交給了別人。

他被領導叫到辦公室,訓了整整一個小時。

最後,領導給了他一個"建議"——無限期停職反省。

所有人都知道,這只是一個體面的說法。

等風頭過去,等待他的,只有被辭退的命運。

周越失魂落魄地走出公司大門,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。

他失去了妻子,可能還失去了孩子,現在,連他引以為傲的事業,也毀於一旦。

然而,這還不是最致命的。

真正的致命一擊,來自他最大的競爭對手——王總。

王總不知從哪裡,拿到了一份周越利用職務之便,收受供應商回扣的詳細證據。

包括轉帳記錄、聊天截圖,甚至還有幾段錄音。

這些證據,被一份加密郵件,直接發送到了周越公司紀檢部門和最高領導的郵箱裡。

鐵證如山,無可辯駁。

公司高層震怒,立刻成立了調查組。

周越從"停職反省",直接變成了"停職調查"

他不僅要面臨被開除的風險,還可能因為涉嫌職務侵占,而承擔法律責任。

周越徹底垮了。

他想不明白,這些他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的事情,是怎麼被捅出去的。

他當然不會知道,這些證據,是我提供給王總的。

在和周越結婚的這幾年裡,我無意中發現了他的一些小動作。

他總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,但我只是看破不說破,默默地收集了所有的證據。

我本以為,這些東西永遠都不會派上用場。

我曾天真地以為,只要我們的感情在,我可以對他的這些瑕疵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
現在看來,我當初的"心軟",是多麼的可笑。

周家,已經陷入了四面楚歌的絕境。

周越事業盡毀,官司纏身。

李秀梅被輿論壓得喘不過氣來,整日以淚洗面,精神幾近崩潰。

小姑子周敏的婆家,在看到新聞後,也鬧上了門。

他們本就對周敏一家頗有微詞,現在更是找到了發泄的出口。

他們大罵周敏一家是騙子,不僅騙了他們的感情,還讓他們家跟著一起丟人現眼。

兩家人在醫院裡大打出手,鬧得不可開交,最後周敏的丈夫當場提出了離婚。

一個原本看似"和諧"的家庭,在我的步步緊逼下,分崩離析,支離破碎。

而我,終於在我兒子滿月的前一天,主動聯繫了周越。

我約他在一家咖啡館見面。

當我出現在他面前時,周越幾乎認不出我了。

眼前的我,面色紅潤,身材恢復得很好,穿著得體的連衣裙,化著精緻的淡妝,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從容而強大的氣場。

而他,不過半個多月沒見,卻像是老了十歲。

頭髮油膩,鬍子拉碴,眼神里充滿了頹廢和絕望。

他看著我,嘴唇蠕動了半天,才用一種沙啞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說:"你……你都知道了?"

"知道什麼?"我端起咖啡,輕輕抿了一口,明知故問。

"我……我公司的事。"他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。

"哦,那個啊。"我放下咖啡杯,淡淡地看著他,"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周越,你走到今天這一步,都是你自找的。"

"是你……是你做的,對不對?"他抬起頭,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,"網上的文章,公司里的證據……都是你!"

"是又如何?"我迎上他的目光,沒有絲毫的閃躲,"你背叛我的時候,你媽搶我東西的時候,你們有沒有想過,會有今天?"

周越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,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,癱倒在椅子上。

"孩子……孩子真的是我的嗎?"他用最後一絲希望,問出了那個折磨了他半個多月的問題。

我看著他,忽然覺得有些可笑。

我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他面前。

是親子鑑定報告。

報告的結果,清清楚楚地寫著:支持周越是孩子的生物學父親。

周越看著那份報告,先是愣住了,隨即,一種混雜著狂喜、羞愧、悔恨的複雜情緒,瞬間將他淹沒。

他伸出顫抖的手,想要去觸摸那份報告,卻又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來。

"為……為什麼?"他抬起頭,淚流滿面地看著我,"你為什麼要騙我?"

"我騙你?"我笑了,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,"周越,是你先騙我的!你騙我說會愛我一輩子,會保護我,結果呢?在你媽和你妹妹面前,我成了一個可以隨意犧牲的笑話!"

"我告訴你孩子不是你的,只是為了讓你嘗一嘗,那種被最信任的人背叛,是什麼滋味!"

"現在,你嘗到了嗎?"

我的每一句話,都像一把刀子,狠狠地扎進周越的心裡。

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,眼淚從指縫間滑落。

"晚晚……我錯了……我真的錯了……"他哽咽著,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這句話,"你回來吧,我們一家人,好好過日子……我發誓,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受一點委"

"晚了。"我冷冷地打斷他,"周越,我們之間,早就回不去了。"

我將那份早已準備好的離婚協議,放到了親子鑑定報告上。

"簽字吧。看在孩子的份上,我不會追究你婚內出軌和財產轉移的責任。房子歸我,車子歸你,存款一人一半。孩子的撫養權歸我,你每個月支付五千塊撫養費,每周可以探視一次。"

這是我能給他的,最後的體面。

10

周越死死地盯著桌上的離婚協議,那幾個黑色的宋體字,像一把燒紅的烙鐵,燙得他眼睛生疼。

"不……我不同意!"他猛地抬起頭,眼中是垂死掙扎般的瘋狂,"我不同意離婚!晚晚,你不能這麼殘忍!孩子是我的,他是我的親生兒子!你不能剝奪我做父親的權利!"

"父親?"我譏諷地看著他,"在你媽逼我讓出月子中心,你選擇沉默的時候,你配當一個父親嗎?在我被你全家當成外人,孤立無援的時候,你盡到一個丈夫的責任了嗎?周越,你現在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權利?"

"我……"周越張了張嘴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
他所有的辯解,在殘酷的現實面前,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。

"簽字吧。"我不想再跟他廢話,"這是對我們所有人都好的結局。你如果非要鬧上法庭,只會讓你輸得更難看。別忘了,你現在官司纏身,你覺得法官會把孩子的撫養權判給一個連工作都沒有,還可能坐牢的父親嗎?"

我的話,像最後一根稻草,徹底壓垮了周越的心理防線。

他知道,我說的都是事實。

他已經一無所有了。

工作、名譽、家庭……全都被他自己親手葬送。

如果再失去探視孩子的權利,那他的人生,就真的沒有任何希望了。

他顫抖著手,拿起了筆。

那支筆仿佛有千斤重,他在協議的末尾,掙扎了許久,最終,還是寫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當最後一筆落下,周越整個人都像是被抽空了靈魂,癱軟在椅子上。

我收起協議,站起身,沒有再看他一眼,轉身準備離開。

"晚晚!"他突然在背後叫住了我。

我停下腳步,沒有回頭。

"我媽……她知道錯了。她天天在家哭,說對不起你,想……想見見孩子。"他的聲音里,帶著一絲卑微的乞求。

我沉默了片刻,然後,冷冷地吐出兩個字。

"她不配。"

說完,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館,將那個男人的悔恨和痛苦,永遠地拋在了身後。

一周後,我和周越辦完了所有的離婚手續。

我帶著兒子,搬回了我父母家。

我的小公寓,則繼續由我的護理團隊打理,成了我產後恢復和工作的私密空間。

而周家,則徹底跌入了深淵。

周越因為職務侵占,雖然在我的"手下留情"和積極退賠下,免去了牢獄之災,但也被公司開除,並背上了巨額的債務。

他在行業內的名聲徹底臭了,沒有一家公司願意再錄用他。

他只能去做一些零工,勉強度日。

小姑子周敏最終還是和她丈夫離了婚。

因為產後沒有休養好,落下了不少病根,身體大不如前。

又因為名聲狼藉,找不到好工作,只能帶著孩子,回到了娘家,靠著李秀梅微薄的退休金過活。

婆婆李秀梅,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周家"太后",成了最大的輸家。

她不僅沒能抱上她心心念念的親孫子,還把女兒的家庭攪散了,把兒子的前途毀掉了。

她成了街坊鄰居的笑柄,每天活在別人的指指點點和無盡的悔恨當中。

聽說,她後來得了抑鬱症,整個人都變得瘋瘋癲癲的。

有一次,我在街上,遠遠地看到了她。

她頭髮花白,身形佝僂,手裡提著一個菜籃子,眼神呆滯地走在路上,嘴裡還念念有詞。

她也看到了我,和我推車裡的孩子。

她渾濁的眼睛裡瞬間亮起了一絲光芒,她想朝我走過來,嘴裡喊著:"孫子……我的孫子……"

我沒有理會她,只是冷漠地轉過身,推著我的孩子,走進了另一條街道。

我不會原諒她,永遠不會。

有些傷害,一旦造成,就無法彌補。

有些人,一旦錯過,就再也回不來。

陽光下,我的兒子在嬰兒車裡甜甜地笑著,他的眼睛清澈明亮,像天上的星星。

我低下頭,親了親他柔軟的臉頰。

寶寶,媽媽會給你全部的愛,讓你在陽光下,健康快樂地長大。

至於那些曾經傷害過我們的人,他們不配再出現在我們的生命里。

他們的結局,就是對我們曾經所受苦難的,最好告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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