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沒生兒子,婆婆在家族聚會上讓我滾,老公一聲不吭,我拿起房本:這別墅我婚前買的,請你們一家5口明天之內搬走

2026-02-03     武巧輝     反饋

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,耳邊是尖銳的嗡鳴。

壽宴上的燈光,親戚們的臉,桌上的菜肴,全都扭曲成了光怪陸離的色塊。

我生不齣兒子。

所以我的丈夫,在外面,和別人生了一個兒子。

我的目光,緩慢而艱難地,從那張刺眼的照片,移到了顧向陽的臉上。

他低著頭,不敢看我。

他那張我曾無比迷戀的、充滿書卷氣的臉,此刻寫滿了心虛和窘迫。

他的嘴唇翕動著,似乎想解釋什麼,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
"你……你都知道?"我問他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。

他渾身一顫,終於抬起頭,眼神里是慌亂和哀求:"岑蔚,你聽我解釋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樣……是媽她……是我喝多了……"

蒼白無力的辯解。

"夠了!"張桂芬厲聲打斷他,"男子漢大丈夫,敢做不敢當!這事我早就知道了,也默許了!向陽是顧家的希望,他不能沒有後!岑蔚,我今天把話挑明,也是給你留最後一點體面。你自己沒這個能力,就別占著位置不放。"

她頓了頓,環視一圈,仿佛一個即將宣布勝利的將軍。

"這個家,容不下不下蛋的雞。你自己選吧,是拿著我們顧家給你的補償,體面地離開,還是等我把小雅和孫子接進門,讓你里子面子都丟盡?"

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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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補償?"

我輕輕地重複著這兩個字,舌尖嘗到了一絲鐵鏽般的甜腥。

原來在他們眼裡,我三年的婚姻,三年的付出,最後可以被簡化成一筆可以量化的"補償"

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。

之前還言笑晏晏的親戚們,此刻都成了沉默的看客。

他們有的低下頭假裝研究桌上的紋路,有的眼神閃爍,唯獨沒有人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。

這不再是家庭糾紛,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、針對我的公開審判。

而我的丈夫,是這場審判的同謀。

"向陽。"我沒有再看張桂芬,我的視線像一把手術刀,精準地剖開顧向陽那層溫文爾雅的偽裝,直刺他懦弱的內核,"她說的是真的嗎?"

我不需要他回答那個孩子是否存在。

張桂芬的得意,他的慌亂,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
我只想知道,他,顧向陽,在這場預謀中,扮演了什麼角色。

他嘴唇哆嗦著,眼神里充滿了掙扎和痛苦,像一頭被困在陷阱里的野獸。

他看向我,又驚恐地看了一眼他的母親,最後視線落在我倆交握過、此刻卻空無一物的手上。

"岑蔚……我……我對不起你。"他終於擠出了一句話,聲音嘶啞,"但是……媽說得對,我不能沒有兒子……我們顧家……"

"所以,你也同意?"我打斷他那些於事無補的家族陳詞濫調。

他的沉默,是震耳欲聾的回答。

原來如此。

我忽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
我笑自己這三年的愚蠢和天真。

我以為我嫁給了一個可以為我遮風擋雨的伴侶,卻沒想到,人生最大的那場暴風雨,就是他和他身後的整個家族帶來的。

我為了他,放棄了去國外頂尖建築事務所深造的機會。

我為了照顧他的家庭,推掉了一個又一個需要長期出差的項目。

我甚至為了融入這個家,學會了做他們口味的菜,記下了每一個親戚的生日和喜好。

我以為這是愛,是經營。

在他們看來,這只是一個"外人"討好"主人"的姿態。

"好,很好。"我點了點頭,胸腔里那股翻江倒海的噁心和劇痛,在這一刻,忽然奇異地平息了。

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徹骨的、冷靜的寒意。

哀莫大於心死,大概就是這種感覺。

當所有的情感和期待都化為灰燼,剩下的,就只有純粹的、不帶任何情緒的理智。

張桂芬見我沒有歇斯底里,反而以為我被嚇住,準備屈服了。

她臉上露出一絲勝利者的寬宏:"岑蔚,你也是讀過書的人,應該明白事理。只要你同意離婚,我們顧家不會虧待你。向陽現在住的那套房子,雖然是婚後買的,但也算是我們顧家出的首付,不過看在夫妻一場的情分上,我們可以……"

"夠了。"我再一次打斷她。

這次,我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

張桂芬愣住了,似乎沒料到我敢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。

我緩緩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。

身上那件月白色的長裙,裙擺像水波一樣盪開。

我能感覺到全桌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,包括顧向陽那雙充滿了震驚和不解的眼睛。

"張女士。"我換了稱呼,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,"首先,我和顧向陽的婚姻狀態,輪不到你來宣布。其次,我和他之間的問題,也與你無關。"

"你!"張桂芬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"你個不下蛋的雞,還敢頂嘴!你吃我們顧家的,住我們顧家的,現在翅膀硬了是不是?你給我滾!現在就給我滾出顧家!"

她激動地站起來,手指幾乎要戳到我的臉上。

"滾?"

我看著她,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很輕,卻讓整個喧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。

"張女士,你可能搞錯了一件事。"

我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,掃過張桂芬,掃過她的丈夫,掃過她的女兒女婿,最後,落在了顧向陽那張慘白的臉上。

"你說我住你們顧家的。那我想請問,你們現在一家五口——你,你丈夫,你女兒,你女婿,還有你那寶貝孫子——住在哪裡?"

張桂fen被我問得一愣,下意識地回答:"就住在向陽的婚房裡啊!那又怎麼樣?"

"哦,向陽的婚房。"我點點頭,慢條斯理地從隨身攜帶的定製手包里,拿出了一個深藍色的、硬質封皮的本子。

在所有人驚疑不定的注視下,我"啪"的一聲,將那個本子放在了桌面上,正對著那張刺眼的、嬰兒的照片。

封皮上,"不動產權證書"五個燙金大字,在宴會廳璀璨的水晶燈下,反射出冰冷而刺目的光芒。

04

不動產權證書的出現,像一個投入滾油的冰塊,瞬間在顧家人的臉上炸開了鍋。

張桂芬的叫囂戛然而止,她死死地盯著那個深藍色的本子,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
顧老爺子盤核桃的手也停了下來,皺著眉頭,精明的目光在我臉上和房本之間來回打量。

顧向陽的臉色,已經不能用慘白來形容了,那是一種血色盡失的灰敗。

他看著那個本子,嘴唇顫抖,仿佛看到了一件絕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物品。

"這……這是什麼?"張桂芬的聲音乾澀得像是被砂紙磨過。

我伸出食指,在封皮上輕輕敲了敲,發出清脆的"叩叩"聲。

"不動產權證書。"我一字一頓地回答,"也就是你們口中,向陽的那套『婚房』的房本。"

我的目光轉向顧向陽,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的殘忍:"向陽,你來告訴大家,這套位於『雲麓一品』的獨棟別墅,產權人是誰?"

顧向陽的喉結劇烈地滑動了一下,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
他當然知道。

當初我們準備結婚,他說家裡可以支持首付,在市區買一套大平層。

是我拒絕了。

我說,我有一套自己的房子,是我工作第一年,用設計比賽的獎金和父母的贊助,全款買下的一個郊區老破院。

那兩年,我沒接任何商業項目,全身心地投入到那棟院子的改造中。

我親自畫了上千張圖紙,從地基加固、結構重塑,到院落景觀、室內軟裝,每一個細節都傾注了我的心血。

我把它從一棟搖搖欲墜的舊屋,變成了一座融合了現代極簡與蘇式園林風格的夢想之家。

我說,這是我的嫁妝,也是我們未來生活的起點。

顧向陽當時感動得無以復加,抱著我說,岑蔚,你就是上天賜給我最好的禮物。

可他從未跟他的家人說實話。

他只是含糊地表示,婚房已經準備好了,是一套不錯的別墅。

這番含糊,成功地讓顧家所有人都認為,這棟價值不菲的別墅,理所當然是他們顧家的資產,或者至少,是顧向陽的資產。

而我,出於對他的愛和信任,默認了這種模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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